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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收藏 | 举报 2018-11-08 09:37   浏览:1050   回复:0

喇嘛教瑜伽士陈健民上师的自述

在读过许多道教典籍以后,有一天我去了一间扶乩的善堂。那间善堂的仙佛降乩示云,如果我修道,不但可以长寿,还可以长生不死。这是我人生的转捩点,我渐渐不再那麽关心俗务。
  
图书馆内也有太虚法师的著作。太虚法师是中国佛教一位大力的改革者。虽然当时我对佛法的真正义理略知一二而已,但我很有兴致地读他的著作。对年轻的知识份子而言,太虚法师的文章清楚易懂,因为他们的内容是混合了现代科学的方法与古老的智慧。
    
当时湖南省境内并没有佛教居士的组织;一些思想前进的居士们渴望能迎请太虚法师到湖南来协助他们成立居士会,并以演讲及开示来教导传授他的学识。他们怂恿我代表他们写信邀请太虚法师,但因为我对佛法所知无几,便不愿承担此事。然而他们还是说服了我,我犹豫地写了这封信。法师似乎喜欢我的去函,还在回信中赐我一个法名——法健。很荣幸地法师还赐我二幅他亲手书写的法语;信中他还说收我为弟子。一、二个月后,当太虚法师来到敝地时,我便真正蒙他摄受而皈依了佛教(译按:时为民国十八年,西元,一九二九年)。他特许我在他创办的佛学院裡任教(译按:重庆汉藏教理院)。
           
皈依后,我开始研读《华严经》,我对其中的〈淨行品〉特别感兴趣,因为在日常生活中如何配合菩提心来修行,在这裡面有详细的条列。举两个短偈为例:
若在于道,当愿众生,能行佛道,向无馀法。正身端坐,当愿众生,坐菩提座,心无所著。
               
以这种方式,几乎日常行住坐卧、语默动静,都可以配合利益一切有情的菩提心来修。
      
有一次我要印刷某书,我便专心地以优美有劲的书法抄写了〈淨行品〉,加入此书附印,以便广为流传。我自己从那时起,日常生活中总是依照这些偈颂来修习菩提心,以及保持菩提心戒。因此,我从不欺骗他人,连幼童也一视同仁。在我得癣病病癒时(译按:时为一九四九年夏季,到噶伦堡因理髮染癣而起,住院治疗一个半月),梦中见到病魔称讚我说:「吾惟畏汝之不欺心耳!」(译按:引陈上师〈病里正观记〉文句)。

尽管已经研读佛典了,当时我心中仍在道功与佛教之间徘徊。我的看法是小乘很好,但不能助我延寿。虽然我已皈依佛门,在遇到能传我延寿道功的师父李龙田时,我实际上破了皈依戒。他年事虽高,却是一张童子脸,据说他已廿年未曾进食。原本我不相信,可是和他共住了几天后,我亲证了这个传闻。我依他的教导修习,而得到很好的成果。
       
太虚法师到湖南弘法后,长沙的佛教居士会便昌盛起来。接著有一间供居士们修淨土宗的居士林便盖了起来。我就是在那儿读了《碛砂大藏经》,当时我只知小乘和大乘,且开始茹素,断正淫(译按:时为1930年至1934年,陈上师当时亦深究「淨土五经十论」)。
              
当我在中学任教兼秘书工作时,我遇到了一位格鲁派的老师——大敬法师(译按:时为一九三三─一九三四年)。依照他的传承,他的教导著重在严守戒律及四加行。因为住在家中无法修习此等,所以我就住到了我师傅的寺庙裡去。约莫二、三年的时间,我圆满了前三个加行——十万个大礼拜,十万遍的皈依发心以及十万遍的忏罪百字明。我每天清晨三点就起床修法,一直修到九点,那是该去教书的时刻了。第四项加行是供曼达十万遍,在那儿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完成。在那寺庙裡,我只做完一万遍的献曼达。到现在我仍然努力于修补此项以达圆满(当然即使献曼达还没有圆满修完,通常可以像陈先生一样,同时进修其他更高深的法)。由于当年所立下的此等良好基础,使我日后的学法至今皆没有障碍。
 
我的师傅(大敬法师)听说有一位宁玛派的大修行人住在江西省,就是 诺那呼图克图。他放弃了西藏政府的官职,过著隐士般的生活。当大敬法师去见他时,他知道来者看似谦卑,其实内心很骄傲,因为他的弟子广佈中国各地。我想诺那呼图克图一定有传他一些法,可是他回来后,对我们却是隻字不提,不把这些教法传给我们。
       
我知道由大敬法师处,学不到更多的教法,因此就决定亲自去见 诺那呼图克图。并且不顾家中的困难真的做了。在我带著一些钱离开以后,我太太去向大敬法师哭诉,说家中缺钱。但我认为应该暂时抛置这类世间的顾虑,而把跟随 诺那上师学法视为第一要务。我随侍诺那上师时,他传了我许多法,包括阿底瑜伽的大手印,还有大圆满。 诺那上师通常能预告将来的事情。他预言我会有个女儿,要我恢复正淫及吃荤。他也教导我要学禅,因为禅的悟境很深邃。
       
从诺那上师的关房返家以后,我对于「因缘法亦空」及「恶行也含空性」的道理颇有疑惑,于是便利用学校放春假的三天时间(译按:时为一九三五年),把自己关在学校宿舍内(译按:时在长沙高中任教),不饮食,也不出房门大小便,起坐唯思空性之理,再依师诀习定。在第三天早晨,我突然看到南天竺(印度)的铁塔,这是金刚萨埵的隐境,龙树菩萨由此塔取出《大日经》及《金刚顶经》,并得到金刚萨埵的亲自传授。此时我得到了个决定见——「整个都是的,没有二话说」。从此我对于真理(译按:空性之理)再无任何疑惑。这是有点证到了正见。
      
总括来说,我的师傅有四种。第一种是外层的师傅,例如我儒家、道教的老师们。第二种是内层的,教导我显教教理的师傅,其中头一位是太虚法师。在其他的一些老师指导下我阅读了四种版本的大藏经,而专注于大乘经论。甚至在我第一次读《金刚经》时,我就明瞭了经义所诠「相反两边之矛盾之调和」的道理。
       
许多显密两宗的师傅我都是先在梦中或定中见到,这些与我命中注定有师徒之缘的师傅共有卅七位。由于篇幅所限,我就不进一步叙述他们的品格与教示了。   
       
我们来说一说第三种师傅,他们是在梦中或定中给予教授的。这类的师傅是属于密层或出世间的上师。例如,玛哈嘎拉曾给我许多教导。
       
第四种是法身的上师,亦即无师智。这位上师并非具人格的上师,然而我从之取得了许多教法。
       
(陈瑜伽士站起身来,走到装满藏书而有玻璃面的壁橱前,拿出一叠书给我们看,共有廿二本,每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中文字。它们就属于藏人所谓的「心伏藏」,意即新近发现的教法,内容非常广泛,包括了「手印」、「符籙」,开启脉、轮的拳法等,也有护身符及保健的修法,后者陈先生说他从未传授给他人。)

有一次我在「相中」,吓噜噶之空行母来告诉我:「去四川。」因此我就去了,以便领到金刚乘的详尽教授。我必须要有经济来源才能成行。恰巧就在我得到空行母咐嘱之后的当日,因为战争的关系,中央政府的一位部长被疏散到那儿去。他答应我补上部内的一个空缺职位。我抵达四川时,那位部长正好出差七天。我身上又没钱,就利用这个机会闭关禅修。在定中,长寿佛化身的五姊妹嘱我去西康。可是没有路费哇!当我的上司回四川后,我就去问他可不可以资助我去西康,他很慷慨地给了我两佰块现大洋。有了这笔钱,我就去了西康,在贡噶雪山领受有名的 贡噶上师的教导。我留在贡噶上师的寺庙裡,精进地依上师的教导修行,住了一百天,直到把钱用光了为止。在这段期间,我曾有一次梦到大宝法王噶玛巴吩咐我去觐见他,可是这样一来,就得到德格去。       
       
在抵达德格前的某天夜裡,在定中,我看到了 亲尊(译按:八帮亲尊)仁波切,他是年幼的(译按:十六世)大宝法王的上师,而我也立刻知道他是玛哈嘎拉的化身之一。后来我在德格亲谒 亲尊仁波切时,我告诉他我知道他的本尊,他很讶异地承认他是专修玛哈嘎拉法。他问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就把定中的事跟他报告,他听了很高兴,说我真的是他的弟子。 亲尊上师指导许多转世仁波切修行,但他却传了我许多那些仁波切们没有学到的不共教法。
       
在密层传记的最后,我想要说明,我的西康之行是必要的,以便将三灌密法的秘要学到,而这些秘要当时在汉地尚无完整的教法。领了第三灌之灌顶,才是得加持许可修习双身密法。这些瑜伽修法我曾和我太太以及其他明妃修习过。但为了表示对二位比丘的尊重,我没有深入说明细节。比丘乃属持守独身的僧众,所以他们若是修习三灌时,只可内观,而不能用实体明妃。
       
这段期间,我在西藏领受了密宗七个教派许多的灌顶及教授,包括格鲁、宁玛、噶玛噶举(译者补入,英文漏列)、香巴噶举、爵囊巴、竹巴噶举及萨迦。这些法都有法本,但只有受过该法之灌顶的人们才能阅读及学习。当然这些法本是不公开印行的,因为它们只对那些接受过适当教导的人才有意义。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有些我追随过的上师是名闻遐迩的,但大多数我从之受法的上师都是少有人知而住在荒僻的山野,身边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弟子,或者甚至没有弟子。有些不是祖古(亦作图库;转世喇嘛),但经由此生精进的修持,而创立一支法脉的传承。这类的上师所传出的教法却常常是最深奥的。
       
在我出离专修一段时间以后(译按:时为一九四五年),我的上师要我返乡带家人避离第二次世界大战之祸。我依嘱返乡(译按:湖南攸县),把家人安顿在安全的处所,然后就在一个岩穴居住了两年(译按:闭关于献花岩),接著就来到印度。在我返乡之前,碰到了我的老友张澄基,他问我该怎麽办?我说:「去印度。」但他说:「为什麽去那儿?佛法在印度已经衰微了。」我回他说:「虽然佛法在印度是衰微了,可是圣地都还在呀!」我预言说我们两人都会到印度,那时他不相信我的话,结果后来他还是因为公务的关系到了印度。我有一位有钱的施主黄先生(译按:黄衡秋老居士)希望去印度朝圣,而邀我同行。我们在一九四七年一起到了印度(译按:这年陈瑜伽士预知共产党将统治中国大陆,故决定到印度闭关,共计廿五年,直至一九七二年才移居美国),黄先生把一切安排妥当后就回国了。
   
我在黄先生的资助下,独自朝礼了各个圣地,并且在每个圣地至少禅修一个星期,看看什麽地方最适合我修行。最后张先生帮我取得印度的居留权,我便来到噶伦堡这个关房。

我在修净土时,曾多次在定中看到银色的千瓣大莲花在极乐世界等著我。
        
在禅的修持方面,我透过禅修而经历许多次的证真(证入空性)。请参阅我的禅作:《禅海塔灯》。
        
就密宗的六部而言,我至少取得了下等的成就。依戒律这些是应当保密的。然而在此并无成佛的宣告,而且目前这个世界也还不需要我。

我很惭愧未能达到我心目中成为一位理想的佛教徒的四种条件:
外具头陀风范; 内具菩萨心肠;密具双运空乐;密密具禅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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