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泡泡国漫漫研社 慕柒
原标题:魔道祖师之天缘变(一百四十九)
江澄被蓝曦臣囚禁于泽芜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出半日便传遍了整个天界。紧随其后的,是泽芜宫闭门谢客的通告——宫墙之外布下了层层禁制,没有泽芜君的亲笔令牌,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稍有逾越,便会被阵法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灵脉尽断。
消息一出,天界众仙议论纷纷。
“泽芜君这是要把江澄困一辈子啊?”一名仙君捻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就江澄那桀骜不驯的性子,怎会甘心被囚?怕是用不了几日,就要把泽芜宫搅得鸡飞狗跳了。”
“依我看,此举不妥!”另一名仙君连连摇头,“江澄可是重伤过泽芜君的重犯,把这等危险人物放在眼皮子底下,万一他哪天再发疯伤人,泽芜君岂不是危在旦夕?”
也有仙君持不同看法:“你们只看到危险,就没想过,这或许是泽芜君对他的保护?”他压低声音,“先前凌霄殿上,多少人想置江澄于死地,若不是无尘带着泽芜宫令牌及时赶到,传了泽芜君的命令,他早被押上诛仙台魂飞魄散了。外面看不惯江澄的人多如牛毛,留在泽芜宫,至少有泽芜君护着,没人敢动他。”
展开剩余76%众说纷纭,却没人能真正猜透蓝曦臣的心思。这位温润如玉的未来天帝,究竟是想囚禁仇人,还是想守护故人,成了天界最大的谜团。
司命殿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月缘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仙裙,在殿中来回踱步,裙摆扫过地面,带出一阵急促的风声。她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焦虑,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连指尖都泛了白。
司命坐在案前,手中捧着命运簿,可月缘来回走动的身影,像一团乱麻,搅得他根本无法静心翻看。他无奈地合上书卷,抬眼看向她:“你别再走来走去了,先歇会儿。”
月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司命,眼眶微微泛红:“哥哥他被囚禁在泽芜宫,生死不明,我怎么可能歇得下心?”
司命抬手一挥,一杯温热的清茶便出现在月缘面前的桌案上,茶香袅袅,试图驱散些许焦虑:“喝杯茶顺顺气。江澄在泽芜宫,未必是坏事。”他顿了顿,缓缓道,“蓝曦臣既然敢把他留在身边,就一定会护他周全。外面那些想害他的人,没谁敢闯泽芜宫,他如今是安全的。”
月缘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眼神却有些失神。她当然知道蓝曦臣会护着哥哥,可她忘不了天缘石上显示的未来——血色弥漫,泽芜宫崩塌,哥哥浑身是伤,而她自己,却不知踪迹。那份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让她坐立难安。
“不行,我要去找他。”月缘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
司命连忙起身拦住她:“你去了也没用。泽芜宫如今禁制重重,你没有令牌,根本进不去,只会被阵法所伤。”
“可我有东西要还给他。”月缘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微微垂眸,敛去眼底的慌乱,“那是对哥哥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司命皱了皱眉,狐疑地盯着她:“什么东西,非要此刻送去?”
月缘却没有回答,只是绕过他,快步朝着殿外走去。“司命,此事我必须去做。”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决绝。
司命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他知晓月缘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只是,他总觉得心头隐隐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月缘踏出司命殿大门的那一刻,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像利剑般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住她的身影。月缘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一麻,意识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身体轻飘飘的,不受控制地被那道金光带走,转瞬便消失在云层深处。
泽芜宫内,却一片寂静。
蓝曦臣虽对外宣称囚禁了江澄,却并未将他关在密室或地牢,反而让他住在从前的寝殿,允许他在泽芜宫内自由活动——只是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一旦靠近宫墙,便会有天兵出现,将他带回寝殿。
江澄对此并不在意。他乐得在自己的寝殿附近待着,没人打扰,倒也清净。这些日子,他每日要么坐在院子里,盯着远方的云层发呆,要么便握着三毒剑,在院中练剑。法力被天帝封住,无法调动仙力,但他的武功还在,一招一式,凌厉依旧,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他知道,天界危机四伏,只有守住这身武功,才能在关键时刻自保。
他从未想过要乖乖被蓝曦臣囚禁一辈子。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离开泽芜宫的机会。天界对他来说,早已不是容身之所,而是囚笼。
可此刻,他却突然停下了练剑的动作。三毒剑的剑尖插在地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他握着剑柄,站在院子中央,目光落在院中的玉兰树上。花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香气浓郁得有些刺鼻。
不知为何,他的心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让他浑身发冷。他总觉得,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而他,却无能为力。
“沙沙——”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江澄眉头一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这些天,蓝曦臣总是隔三差五地来他的寝殿,身后永远跟着一两个神色戒备的仙侍,像防贼一样防着他,生怕他会突然对蓝曦臣下手。
江澄懒得理会,拔出三毒剑,收剑回鞘,转身便要往殿内走。以往都是如此,他选择无视,闭门不出,而蓝曦臣,也从不会硬闯,只是站在殿外,低声跟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回应他的,永远是殿内漫长的沉默。
可这一次,就在他从蓝曦臣身边走过,即将踏入殿门时,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衣料传来,烫得他浑身一僵。
“放开。”江澄的声音冷得像冰,眉头紧锁,正要用力甩开那只手,蓝曦臣沙哑的声音,却像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月缘仙子,失踪了。”
江澄的动作瞬间定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蓝曦臣,眼底的冷漠瞬间碎裂,只剩下浓浓的震惊与慌乱:“你说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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